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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法轮功”害得我老伴精神失常

2017年03月29日 15:56   作者:许跃池(口述)刘小明(整理)  来源:洞庭云帆网

  2017年3月初,桃源县漳江镇官家坪社区居委会七组村民许跃池,向社区居委会分管综治的领导举报其妻偷练法轮功,导致精神失常,强列要求有关部门对老伴和法轮功传播者采取管制措施,还他们一个和睦幸福家庭。带着对普通村民许跃池的钦佩和敬仰,笔者近日上门采访了其人。

  我叫许跃池,今年50岁,是桃源县漳江镇官家坪村七组的村民。我原有一个幸福和睦的家庭,全家五口人,老伴覃桂英,贤惠勤劳,有一个独生女儿,名叫许英,2012年招郎成家,女婿孝顺勤快,并买了一辆小车跑运输,前年我们家修建了250余平米的小二层楼房,全家年收入达到十余万元,在当地属于中等偏上的生活水平。一家人和和美美,过着幸福小康生活。

  我们家能过上好日子,其实是与我老伴覃桂英勤劳苦干分不开。由于距离县城只有三四公里,交通便捷,她考察了县城的一些农贸市场后,发现现在市民最喜欢农村出产的绿色环保食品,凡是农村自产自销的粑粑、粽子更是抢手货。她心中暗喜,因为她从小就跟在当地小有名气、专做农村传统粑粑、粽子的父亲学得了这门技艺。从2010年春天起,她就起早摸黑,每天做50—80斤不等的糯米粑粑、粽子,并自己拉着小车到县城去卖。由于她做的粑粑、粽子从外型、重量、品质、味道在农贸市场中都是最好的,因而每次不到两个小时就全部卖完了,每天除出成本外,能净赚200多元。我主要以种菜卖菜为主,有时看她累不过,也放下手中活帮忙给她当下手和推车去卖。一年下来累计能赚过四、五万元。

  2014年,随着我的孙子出生,她就再没时间去做小生意了,整天在家服侍媳妇和孙子。孙子一岁后,女儿女婿都外出打工了,我在外拾掇着四亩菜地。老伴抱着孙子,整天无所事事,就到对门本组居民曾凡贵家串门。从那天起,我老伴就像着了魔似的,整天神秘兮兮,每天往她家跑个不停。

  原来,曾凡贵就是当地法轮功骨干,曾多次被社区组织学习和教育,就是死不悔改。她见周围“风平浪尽”后,又干起了宣传、教唆法轮功的勾当,专挑那些文化水平偏低,年龄偏大的农村女性下手。她见我老伴只有小学文化,又是50多岁的人,觉得是一个很好的发展对象。于是,老伴每去一次,她就送给她一些法轮功的书藉,什么《转法轮》、什么《法轮佛法》,还有《躲过大灾难的秘诀》等。吹嘘李洪志是“天底下第一圣主”,说只要虔诚练习了法轮功,人就能达到一个至高无上的境界,就可以百病不入,就是生了病也可以不打针不吃药不治自愈。还可以保一家人躲过大灾大难,能确保平平安安。更为荒唐的是,她对我老伴讲,凡信了法轮功的人,钱包里的钞票天天涨100,米桶里的米无穷无尽源源不断,让你一生受用不尽。经过曾凡贵的“洗脑”,我老伴象变了一个人似的,常常夜不归屋,把孙子饿得哇哇大哭,有时她嫌孙子吵闹,就用手在孙子粉嫩的屁股上使劲拧,导致小孙子的屁股经常青一块、紫一块、肿一块的。以往我做完菜地农活回家,家中窗明几净,饭桌上都有热烫烫的饭菜等着我。自她迷上了这个“魔功”后,以往的一切都不见了,回到家里,冷火炊烟,灶上、桌上以及地面到处都是灰尘。我心里苦啊,无名火火冒三丈。每次她半夜回家后,我都苦口婆心规劝,说法轮功是邪教,信不得,会害死人的。老伴听后大怒:“你再讲法轮功的坏话,我就和你拚命”。没办法,女儿女婿又不在家,我只好暂时听之任之。

  今年元月,老伴练功已经到了神经质的地步。天天半夜回家,第一件事就是把小孩往我床上一放,胡乱吃口冷饭后,也不洗漱,坐在床上双腿盘膝、双手合十、双眼微闭,嘴中念念有词,也不知道她嘴中念的什么,每次都这样叽哩咕噜折腾两个小时以上,我每次刚一开口劝导,她就大发雷霆。有一天早晨老伴起床后,神秘兮兮地奏近我的耳朵,悄声说:“我主说,不久天就要降大灾大难到人间了,全世界的人都要死大半,只有虔诚相信法轮功的人才能避得了此祸。跃池,我们一起练这个功吧,要不我们家就完了”。我听后又好气又好笑:“桂英,你中邪太深了,还不罢手我就去告你”。

  二月春节后的一天,女儿女婿南下广东打工前夕,趁全家人团聚的时刻,我和两个孩子一起,轻言细雨轮番作她的工作,希望她赶快警醒,不要痴迷法轮功。她开始时不吭声,到后来又哭又笑,说我们合伙欺负她。那天晚上她从曾凡贵处回家后,时间已指向了晚上八点。她开始一个人嘴中不停的唠叨,一会儿大声的喧嚣起来,又象是吵架,又象是和谁在论理,反正听不懂她讲的什么。约半夜时分,她到房中拿了个手提包,随后快步走了出去,只听“呯”的一声,摔门出走了。我其实一直没睡着,前面之所以没理她,因为她经常这样,习以为常了。现在她半夜出走,深更半夜,要是遇到不测怎么办?我一下子慌了,赶紧起床叫醒了女儿女婿。忙带着事先准备好的手电,分两路去找。真是“人找人、找‘死’人”,在天快亮的时候,在一个偏僻废弃了的老屋子前面找到了她,她正在玩稀泥巴,嘴中唱着歌,但一个字都听不懂。见此情景,我心中猛然惊醒,她精神失常了。

  “老天啦,这是作的什么孽啊!”,我一把抱住老伴,大声嚎啕起来。见她浑身上下湿渌渌的,手上、脸上糊满了泥,忙用手机告诉女儿女婿。女儿赶来后,大声呼喊着妈妈,老伴对着女儿傻笑,说不认识她,我知道她已经神经错乱了。忙把女婿叫在一边,叫他马上回去,把小车开过来,把她送到县精神病医院。好不容易把她弄到车上,又哄着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,风驰电掣地驶往桃源县青林精神病医院。她见穿着白大褂的医生,扑上前去又撕又咬,在医生的脸上还抓了一道红红的爪子印,后来医生给她打了一针镇静剂才作罢。

  老伴得了精神病确诊无疑,还不知道要治疗多久。医生把我叫到一边,说老伴患的是精神分裂症,需要很好地配合医院综合治疗,还需要好言好语哄着,不使她再受到剌激。我噙住昏浊的泪水,向医生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
  那天我躺在医院陪护床上,眼望着天花板,万分痛苦,万念俱非,整夜整夜失眠。想着老伴一个好好的人,一个勤劳贤惠的人,怎么练习法轮功后就性情大变,就得了精神病呢?想来想去,都是这万恶的法轮功害的。他们采取顺序渐进的方式,对她一点一点灌输邪教谬论,实行“温水煮青蛙”式的“洗脑”,使她逐渐步入邪教泥潭不能自拔。这万恶的法轮功,即害了社会,也害了我全家,更害了我老伴。我越想越气愤,忙用手机打通了社区居委会分管综治的负责同志,举报我老伴偷练法轮功导致精神失常,同时也举报了引诱、灌输邪教谬论的法轮功骨干分子曾凡贵,是她害得老伴人不像人,害得我家不象家。

  曾凡贵得到了应有惩处,我回家后把老伴所藏的十余本法轮功邪教书藉都上交到社区居委会。社区负责人对我的义举表示赞赏和肯定,并派人到医院探望我老伴,叮嘱我要时刻关注老伴,切记要远离法轮功,从事积极健康的生活。

  老伴在精神病医院治疗二十多天后,病情逐渐转好,再也没有出现那种精神失常的行为了。目前,我和孩子已把她接回家里,按医嘱在家治疗。女儿天天服侍在妈妈身边,有说有笑地给她讲述着身边的趣闻轶事。老伴病情一天比一天好转,精神差不多恢复到正常人状态,并表示再也不练法轮功了。我的心情就象久雨遇到晴天一样,无比惬意和舒坦,脸上又有了久违的微笑和光泽。

图为许跃池和他老伴覃桂英及孙子在自家门前合影。想到老伴病情已好转,并表示远离“法轮功”,他心中有说不出的喜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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